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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钤光]执愿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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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    公孙钤被陵光此话一惊,知他是调笑,也不急着解释。只觉得自己当真是被迷了心窍,竟做出如此荒唐越礼之事,放在陵光腰间的手也松了下来,一时不知该放在何处。

     正在公孙钤无所适从之时,门外忽然传来小侍的疾呼:“王上,天枢那边传来战报。”

    陵光听了犹豫一下还是起身,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紫色外袍。回头看公孙钤,见他果然已经整了衣衫,直了腰身,恭敬的站在床边。陵光深深的望了他一眼,公孙钤与他视线相交,又慌乱的移开。惹得陵光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陵光唤了小侍进来,接过奏报一看,呈时舒展了好看的眉眼,将手中奏报一合,唇畔扬起一抹微笑。

    “公孙,奏报里说裘振已破天玑大军,天枢愿以两千战马赠我天璇。不日,我天璇大军便能班师回朝了。”陵光已经许久未有这般感觉,这般作为一国王上意气风发之感。上次这般还是攻破瑶光之后,可惜....难道当真是上天怜惜天璇?竟让他文有公孙,武有裘振,稳坐这江山?

    “恭喜王上,实乃我天璇大幸。”公孙钤心中拿起多日的大石也终于放下,他并非信不过裘振,只是那天玑的齐之侃实为一员猛将,之前连下天枢五座城池。天枢不得不派仲堃仪来天璇求援。他心底也不禁暗暗佩服起裘振来,虽盘桓数月,终究还是胜了那齐之侃。可...他心底还有些隐秘不可与人言的酸涩。

     他原以为陵光心中眼中都只有裘振,这几月也是因为思念裘振而日渐消瘦。可今日王上醒来,便待他与往日不同。往日的陵光只道他是纯臣,虽然全心信任将诸多国事交付于他,到底也是君臣而已。只是刚刚陵光似是知晓他的心意,而他却摸不清陵光的心思。待到裘振归来,他是否眼中又只剩裘振一人...他心中那些明明灭灭的心思今日被陵光一点,仿佛燎原之火在他心中烧的旺盛。若是裘振归来,陵光可还会如今日待他?

     

    “公孙在想什么?”陵光见公孙钤不答话,反而垂下目光似在想些什么,于是出声问道。

     “臣一时失神,还望王上莫怪。”公孙钤回过神,又向陵光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陵光闭上眼睛,心底一声叹息。他那时知晓怜取眼前人的道理已经太迟,如今公孙尚在,却依旧这般克制守礼,也罢,不能逼他太紧。

     “孤王累了,你且去吧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陵光径自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行礼告退的公孙钤的背影有些微微失神,愣了片刻低头笑了笑,唤了小侍更衣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日散了朝,陵光想来无事可做,刚想命人传公孙钤入宫。忽然心念一动,旧时他只有公孙钤死后才去过他的府邸,那时悲伤不能自己,也无心欣赏景致。如今不妨去他府上看看。

      陵光起了心思,便换了简装,屏退了侍从只留暗卫暗中跟随。一路上见了民间的繁华喧闹,陵光心里又踏实了几分,不然他总觉得这一切尚不真实。

     公孙府上门口的小侍识得陵光,见他前来吓了一跳,急忙要去通报。却被陵光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莫去通报,孤王只是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陵光看那小侍战战兢兢,也便不再多言,径自向府内走去了。公孙钤的府内与宫内的景致大不相同,没有那些奢华之物,入眼便是清幽风景。满院的翠竹随着风轻轻摇动,倒是衬了这院子主人那份君子风骨。

      陵光思索了一下,径直往书房去了。果然看见书房门是大开的,公孙钤倒不是他所预想的在处理国事,而是在作画。陵光一眼就看见自己正是那画中人,身形已经初具模样。只剩眉眼未画,公孙钤提了笔,几次欲下笔,却又停下。

     陵光见状不禁莞尔,轻声走进屋内站到桌前,轻轻开口:“怎么不画?”

     公孙钤一时入神画的投入,随口答道:“为臣者,不敢直视王上眉目,怕画不出吾王风采...”

      随即,公孙钤听到一声轻笑。忽觉不对,连忙抬眼看向眼前人。见是陵光,一时愣住。


      陵光伸手拉了公孙钤过来,与自己一步之遥,仔细的盯着他的双眸:“如今孤王在你面前,你可看清了?”

     公孙钤反应过来,连连退了几步:“臣不该私下为王上作画,只是...”公孙钤忽然抬头看向陵光,“只是微臣心中,对王上甚是挂念,故而...还望王上,恕臣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陵光被他气的笑了出来,又强忍住,装作一声叹息:“公孙,你可知道孤王为何不喜欢你?”

      公孙钤听了,又垂了双眸。陵光那句话,像是敲打在他心中一般,除了隐隐作痛,还夹杂着苦涩,他甚至觉得口中都泛起苦意来,只得低下头,闷声答道:“臣不知。”


    “孤王当真是不喜欢你这般守礼,总觉得与你太过生疏。”陵光望着公孙钤,眼前又划过旧时记忆。


    公孙他太苦了,那时自己那般颓唐,他便替自己担负着整个天璇的担子。又因为这君臣身份,和那个永远跨不去的裘振,让他独自守着对自己那份心思,所有苦痛都闷在心中无人可与言说。而陵光自己也知晓这乱世,变数太快,世事无常,谁也不能独善其身。他怕自己付了真心,又换得公孙也天人相隔。到最后都未能与公孙言明。两人分明有情,却彼此躲着,当真是太过痴傻。


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陵光也不忍心再逗他,目光柔柔,夹杂着几缕深情望向公孙钤,声音也轻缓了些:“那你可知,孤王为何心悦于你?”


     “臣....”公孙钤心绪不佳,刚想说不知。却愣怔了,仔细的回忆着刚才陵光所问。

 

     那你可知,孤王为何心悦于你?

      孤王心悦于你。


        公孙钤眼里具是不可置信,而后又渐渐染上欢喜。那句话几近于要填满他的心房,那铺天盖地的欢喜,几近于要将他整个人溺了去。

      陵光脸皮本就薄些,耳尖已微微泛红。许久不见公孙钤回应,自己都已如此说,抬眸却只见公孙钤愣在原地,不由得心里一气,羞得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  公孙钤才堪堪反应过来,连忙几步夸了上前,微微一用力将陵光整个人圈进怀中。陵光与他身子相贴,只听得公孙钤心如鼓擂。先前的气恼顿时消散,痴痴的笑了起来。他家一向沉稳的副相,竟也会有如此紧张的时候。

     公孙钤渐渐用力收紧了手臂,却还怕抱得太紧弄疼了陵光。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陵光耳畔:“臣...我是个贪心的人。原本,只是想要光复我公孙氏的门楣。可是后来见到王上,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所求也不仅仅于副相一职。我曾许多次告诉自己,只要王上平安喜乐就以足够。可终究控制不了,想要王上能够看到我,想要王上倾心于我。”


     公孙钤又紧了紧怀抱,确定怀中之人不是自己太过思念从而生出的一梦南柯。从身后拥着陵光,将手在身前覆住陵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“王上,我等这一日,等了许久...只要王上心中有我,我并不介意与裘将军一同...”

     陵光听闻此语,未等公孙钤说完便从他怀抱里挣了出来。直直的望向他:“公孙钤,你看着我。在我眼里你看见了什么?”

    公孙钤心里柔软了一片,陵光那双眼眸里只映出了眼前的自己。


    “公孙钤,现下只有你我二人。就莫要再提他人了。”陵光不知原先裘振刺杀又身死的事到底是不是梦,反正公孙钤必定是不知晓的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可明白...”


    公孙钤闭了眼眸,自己一直所求之事一夕成真,虽不知王上为何昨日醒来之后便突然对自己倾了心,可陵光之语情真意切不是假的,怀中之人也不是假的。纵使只是一梦,他也甘愿就此梦下去,不再醒来。


    “我亦然。”公孙钤在陵光耳畔轻轻低语,“臣如此为天璇尽心,其实有些小私心。臣想守护天璇,却更是想护佑王上一生无虞....”

     “阿钤,以后我唤你阿钤可好?”陵光转过身,牵过公孙钤宽厚的手掌,“私下里,你也不要称我为王上了。唤我陵儿吧,这称呼从未有人唤过,从今往后,也只有你一人能唤...”


    公孙钤此刻倒也抛了那些虚无的礼数,拢了陵光的手,十指紧紧的交握在一起,轻唤一声。

     “陵儿..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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